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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世事如此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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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说到故事。雷德先生?」酒保说:「您最近有遇见安洁小吗?」

「没有,没遇过。」男说:「或许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也说不定。搞不好已经放弃什么传奇引航人的梦想。」

「这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事。」酒保说:「在现役的所有引航人之中,最不可能退役的引航人便是安洁小。」

「确实,那个小姑娘虽然很烦。但是心态可不是一般的韧。」

多格这么说:「某程度上来说,你们人类真的是一相当奇怪的存在。」

「人类害怕死亡、害怕被遗忘,你们人类害怕的东西可真不少;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你们人类却也什么都不怕。没有天敌、没有限制。就这样傻傻地享受人生。」

「人类就是这样的生啊,多格先生。」酒保说。

「天啊,我还真羡慕你们。」黑狗说:「像我,我以前住在那间大殿理,想吃甚么就有什么。我曾经认为那就是最幸福的事。」

「直到我成为引航人之后,我走遍世间。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年轻小,好像是经商失败,钱没了、漂亮的女朋友也没了。」

「我就看着那个小伙在路上嚎啕大哭了快一小时。然后那个年轻小泪,又开始想办法活去。」

「就在那一刻,我才发现我在殿里看似自由,其实不自由。」

「世上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,而人类也从来不会因为恐惧和不安而止步不前。」

酒保将杯推给男

「所以,这是两位的『老样』──雷德先生的『笑语红尘』与多格先生的『多格』。」

面前是一杯暗红;黑狗面前是两个小碗,一个碗装满块、另一个碗里装着琥珀

「等会。」

妮娜看着黑狗先往装满块的小碗大快朵颐一番之后,又把探到另外一个碗着那碗。发满意的低嚎。问

「你们给一条狗喝酒?」

「有差吗?」酒保问

「对啊,有差吗?」多格说:「连小男孩都可以在这边喝到掛,狗当然也可以喝到掛。」

「而且是免费。」男补上一句。

「甚么?」女说:「你是说这条狗在这里吃或喝任何东西都不用付钱的吗?」

「当然。你竟然会跟一条狗收费?」酒保一脸不可思议:「我承认本店对于金钱一向相当严谨,但我们还是有基本良心的。」

「??????好了,够了。我的大脑现在没办法接受那么多讯息。」

妮娜接过酒保递来的杯,喝了一大

「不要对什么事都大惊小怪,新人小。」酒保说:「这里是彼界,什么事都不奇怪。」

「谢谢解释。还有我叫妮娜。」

「那不重要,新人小。」酒保笑:「等到哪一天你的故事能在不夜传,我们自然会记住你的名字。」

说完后,酒保又补上一句:「但显然不是现在。」

听了,便一边哀声叹气,一边喝着酒。

「话说回来,两位有听说吗?」酒保看向一男一狗,说:「米拉小似乎又开始在现界活动了。」

「真的?那是好消息。」多格说,看向男,问:「你没有遇到她?她是你的指导员对吧?」

「没有。其实我跟其他人一样。」雷德说:「我上次看到她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。」

「你听到这个消息好像不太开心?」酒保问。

「我很兴。」男说:「但前辈现不代表我们就会找到她。只有她主动来找我们,一向如此。」

「这么说也是。」多格说:「那个小姑娘总是这么令人猜不透。」

「在说谁?」妮娜问。

「我的指导员。」

「前辈的前辈?很厉害那个?」

「不仅仅是『厉害』。」酒保说:「为一名传奇引航人,要承受如此多的灵魂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。而她持到了现在。」

「再加上引航人的人数其实一直在减少。」多格说:「能看到还有几个后辈还在努力,不怎么说总是好的。」

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酒保适时地倒好第二杯酒,推至男面前。

酒吧大门被推开,一名黑衣青年走了来。

「咦?是你啊。」妮娜认了对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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